第 20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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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0 章
回到江家主宅時，夜已深。陸晚淮留的宵夜還溫在廚房，江暮舟卻沒什麽胃口，將那張泛黃的紙鋪在客廳的茶幾上，指尖劃過被血漬覆蓋的字跡。
“‘命定者’後面是什麽？”白墨雨端來兩杯熱牛奶，放在他手邊，“會不會和我們有關？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江暮舟拿起放大鏡，仔細觀察血漬邊緣的痕跡，“這血漬的氧化程度和紙張的泛黃程度一致，應該是三百年前留下的。三百年前……正好是這個實驗室廢棄的時間。”
林時衍調出三百年前的檔案，投影在墻上：“實驗室的負責人叫陳默，是早期時間研究領域的權威，後來因為實驗事故被聯盟通緝，從此銷聲匿跡。”
“陳默……”謝尤錦摸著下巴，酒紅色眼眸裏滿是思索，“這個名字有點耳熟，好像在‘鐘表匠’的舊檔案裏見過。”
“沒錯。”林時衍點頭，“他是‘鐘表匠’的創始人之一，後來因為理念不合退出了。據說他當年的研究方向，和江玄的創世計劃高度重合。”
白墨雨的心頭一沈：“你的意思是，留下這張紙的是陳默？那個神秘人，是他的追隨者？”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江暮舟放下放大鏡，湛藍眼眸裏閃過一絲冷冽，“他說‘游戲才剛剛開始’，還拿走了能量殘片，顯然是想一步步引導我們走向某個地方。”
“那我們怎麽辦？”謝尤錦有些急躁，“總不能等著他下一個指令吧？”
“只能等。”江暮舟的聲音很沈，“對方顯然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，甚至可能就潛伏在我們身邊。現在主動出擊，只會落入他的圈套。”他看向白墨雨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白墨雨靠在沙發上，指尖輕輕敲著膝蓋，血紅眼眸裏閃爍著銳利的光：“可以等，但不能被動。林時衍，幫我查陳默的所有親屬和學生，尤其是三百年前突然失蹤的人。謝尤錦，你去‘鐘表匠’的舊據點看看，或許能找到關於他的線索。”
“好！”兩人立刻起身，準備行動。
“等等。”江暮舟叫住他們，“註意安全，保持通訊暢通。”
***接下來的三天，主星表面平靜依舊，暗地裏卻波濤洶湧。謝尤錦在“鐘表匠”的一個舊據點裏，找到一本陳默的日記，裏面記載著他對創世計劃的癡迷，以及對江玄“過於保守”的不滿。
“這家夥比江玄還瘋狂。”謝尤錦把日記拍給江暮舟，“他覺得江玄的創世計劃不夠徹底，想直接銷毀現有時間線，創造一個全新的‘絕對時間’。”
林時衍則查到，陳默有個學生叫蘇璃，三百年前和他一起失蹤，據說在時間能量領域天賦異稟，尤其擅長模仿他人的能量波動——這正好解釋了為什麽那個能量殘片會和江玄的波動如此相似。
“蘇璃……”白墨雨看著檔案上的照片，女人穿著白色的實驗服，眉眼溫柔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，很難想象她會是那個神秘人的幕後主使。
“檔案顯示，她在二十五歲那年突然性情大變，之前的記錄都被刻意抹去了。”林時衍的聲音帶著凝重，“像是被人修改過記憶，又或者……根本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江暮舟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：“不管她是誰，現在的問題是，她的下一個‘游戲指令’會是什麽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，客廳的全息投影突然自動亮起，屏幕上出現一行綠色的代碼，緩緩組成一句話：【第二關，星港倉庫，午夜十二點，帶時間之鑰來。別耍花樣，我知道莊洛安在江家。】
“他在威脅我們！”謝尤錦怒拍桌子，“太卑鄙了！”
白墨雨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。莊洛安是他們所有人的軟肋，對方顯然摸透了這一點。
“別沖動。”江暮舟按住他的肩膀，湛藍眼眸裏閃過一絲冷靜，“他要時間之鑰，說明他需要用鑰匙做什麽。星港倉庫……那裏的能量屏蔽很強，適合設伏。”
“那我們去不去？”林時衍問道。
“去。”江暮舟的聲音斬釘截鐵，“但不是我們所有人。尤錦，你留在主宅，加強安保，看好莊洛安和梁清澤。時衍，你遠程支援，破解倉庫的監控系統。我和墨雨去。”
“不行！”白墨雨立刻反對，“太危險了，我們應該多帶點人。”
“帶再多的人，也可能被他牽著鼻子走。”江暮舟看著他，眼神認真，“他要的是我們兩個，還有時間之鑰。人多了，反而容易受制於人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相信我，我們能應付。”
白墨雨看著他堅定的眼神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***午夜十二點的星港倉庫，寂靜得可怕。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紅光，照亮堆積如山的集裝箱，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江暮舟和白墨雨並肩走在倉庫中央，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。江暮舟的手一直握著白墨雨的，掌心的溫度讓彼此都安心了不少。
“我在這裏。”那個機械般的聲音在倉庫裏響起，從四面八方傳來，分不清具體位置。
“出來吧。”江暮舟揚聲道，“別躲躲藏藏的，像個縮頭烏龜。”
“別急。”聲音輕笑，“先看看這個。”
倉庫的墻壁上突然亮起，播放出一段監控畫面——畫面裏是江家主宅的客廳，莊洛安正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，看起來安然無恙，但畫面的角落，有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過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聲音帶著惡意，“只要我想，隨時可以帶他走。把時間之鑰放在前面的箱子上，然後離開，我可以保證他的安全。”
白墨雨的指尖微微收緊，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怒意。他知道這是激將法，卻還是忍不住擔心。
江暮舟感覺到了他的緊張，輕輕捏了捏他的手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相信時衍，他會處理好的。”
白墨雨看向他，點了點頭。
江暮舟松開手，將戴著時間之鑰的手舉起來：“鑰匙可以給你，但我要知道，你拿它做什麽。”
“做什麽？”聲音帶著瘋狂的興奮，“當然是完成陳默先生的遺願，啟動絕對時間！到時候，整個宇宙都會按照我的規則運行，再也不會有混亂和意外！”
“你瘋了！”白墨雨怒喝，“強行啟動絕對時間，會導致所有位面的時間線斷裂，比創世計劃更可怕！”
“你們不懂！”聲音變得激動，“混亂才是原罪！只有絕對的秩序，才能帶來永恒的和平！”
就在這時，林時衍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，帶著一絲急促：“江哥，找到信號源了！在倉庫頂部的通風管道裏！我已經切斷了他對主宅監控的控制權，尤錦那邊安全！”
“收到。”江暮舟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，對身邊的白墨雨使了個眼色。
白墨雨立刻會意，突然朝著左側的集裝箱跑去，白貓擬態的虛影展開，吸引了對方的註意力。
“想耍花樣？！”聲音怒吼，倉庫裏突然落下無數張網，朝著江暮舟罩去。
江暮舟早有準備，狼影能量爆發，輕松躲過網的攻擊，同時朝著通風管道的方向沖去。
“抓住他！”聲音下令。
十幾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從集裝箱後面沖出來，手裏拿著能量槍，朝著江暮舟開火。這些人的能量波動很弱，顯然只是些普通的雇傭兵。
白墨雨立刻折返，雪梅能量化作冰錐，精準地擊中雇傭兵的能量槍，將它們凍住。江暮舟趁機縱身一躍，抓住通風管道的邊緣，用力一拉，整個管道被他硬生生拽了下來。
管道裏，一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女人摔了出來，正是檔案上的蘇璃。她的手裏拿著一個控制器，臉上滿是驚恐和不甘。
“是你！”白墨雨上前一步，將她制服。
蘇璃看著江暮舟手指上的時間之鑰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些瘋狂：“你們贏了這一局，卻贏不了整個游戲。第三關……很快就會開始。”
說完，她猛地咬碎了藏在嘴裏的膠囊，身體瞬間僵硬，失去了生命跡象。
江暮舟看著她的屍體，眉頭緊鎖：“她只是個棋子。”
白墨雨走到他身邊，看著地上的控制器，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凝重：“真正的幕後黑手，還在暗處。”
倉庫外傳來警笛聲，林時衍和謝尤錦帶著聯盟的人趕了過來。
“怎麽樣？”謝尤錦跑過來，看到地上的屍體，松了口氣，“解決了？”
“只是開始。”江暮舟的聲音低沈，“游戲還沒結束。”
他看向白墨雨，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……更深的默契。
這場游戲，他們必須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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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江家主宅時，夜已深。陸晚淮留的宵夜還溫在廚房，江暮舟卻沒什麽胃口，將那張泛黃的紙鋪在客廳的茶幾上，指尖劃過被血漬覆蓋的字跡。
“‘命定者’後面是什麽？”白墨雨端來兩杯熱牛奶，放在他手邊，“會不會和我們有關？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江暮舟拿起放大鏡，仔細觀察血漬邊緣的痕跡，“這血漬的氧化程度和紙張的泛黃程度一致，應該是三百年前留下的。三百年前……正好是這個實驗室廢棄的時間。”
林時衍調出三百年前的檔案，投影在墻上：“實驗室的負責人叫陳默，是早期時間研究領域的權威，後來因為實驗事故被聯盟通緝，從此銷聲匿跡。”
“陳默……”謝尤錦摸著下巴，酒紅色眼眸裏滿是思索，“這個名字有點耳熟，好像在‘鐘表匠’的舊檔案裏見過。”
“沒錯。”林時衍點頭，“他是‘鐘表匠’的創始人之一，後來因為理念不合退出了。據說他當年的研究方向，和江玄的創世計劃高度重合。”
白墨雨的心頭一沈：“你的意思是，留下這張紙的是陳默？那個神秘人，是他的追隨者？”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江暮舟放下放大鏡，湛藍眼眸裏閃過一絲冷冽，“他說‘游戲才剛剛開始’，還拿走了能量殘片，顯然是想一步步引導我們走向某個地方。”
“那我們怎麽辦？”謝尤錦有些急躁，“總不能等著他下一個指令吧？”
“只能等。”江暮舟的聲音很沈，“對方顯然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，甚至可能就潛伏在我們身邊。現在主動出擊，只會落入他的圈套。”他看向白墨雨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白墨雨靠在沙發上，指尖輕輕敲著膝蓋，血紅眼眸裏閃爍著銳利的光：“可以等，但不能被動。林時衍，幫我查陳默的所有親屬和學生，尤其是三百年前突然失蹤的人。謝尤錦，你去‘鐘表匠’的舊據點看看，或許能找到關於他的線索。”
“好！”兩人立刻起身，準備行動。
“等等。”江暮舟叫住他們，“註意安全，保持通訊暢通。”
***接下來的三天，主星表面平靜依舊，暗地裏卻波濤洶湧。謝尤錦在“鐘表匠”的一個舊據點裏，找到一本陳默的日記，裏面記載著他對創世計劃的癡迷，以及對江玄“過於保守”的不滿。
“這家夥比江玄還瘋狂。”謝尤錦把日記拍給江暮舟，“他覺得江玄的創世計劃不夠徹底，想直接銷毀現有時間線，創造一個全新的‘絕對時間’。”
林時衍則查到，陳默有個學生叫蘇璃，三百年前和他一起失蹤，據說在時間能量領域天賦異稟，尤其擅長模仿他人的能量波動——這正好解釋了為什麽那個能量殘片會和江玄的波動如此相似。
“蘇璃……”白墨雨看著檔案上的照片，女人穿著白色的實驗服，眉眼溫柔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，很難想象她會是那個神秘人的幕後主使。
“檔案顯示，她在二十五歲那年突然性情大變，之前的記錄都被刻意抹去了。”林時衍的聲音帶著凝重，“像是被人修改過記憶，又或者……根本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江暮舟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：“不管她是誰，現在的問題是，她的下一個‘游戲指令’會是什麽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，客廳的全息投影突然自動亮起，屏幕上出現一行綠色的代碼，緩緩組成一句話：【第二關，星港倉庫，午夜十二點，帶時間之鑰來。別耍花樣，我知道莊洛安在江家。】
“他在威脅我們！”謝尤錦怒拍桌子，“太卑鄙了！”
白墨雨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。莊洛安是他們所有人的軟肋，對方顯然摸透了這一點。
“別沖動。”江暮舟按住他的肩膀，湛藍眼眸裏閃過一絲冷靜，“他要時間之鑰，說明他需要用鑰匙做什麽。星港倉庫……那裏的能量屏蔽很強，適合設伏。”
“那我們去不去？”林時衍問道。
“去。”江暮舟的聲音斬釘截鐵，“但不是我們所有人。尤錦，你留在主宅，加強安保，看好莊洛安和梁清澤。時衍，你遠程支援，破解倉庫的監控系統。我和墨雨去。”
“不行！”白墨雨立刻反對，“太危險了，我們應該多帶點人。”
“帶再多的人，也可能被他牽著鼻子走。”江暮舟看著他，眼神認真，“他要的是我們兩個，還有時間之鑰。人多了，反而容易受制於人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相信我，我們能應付。”
白墨雨看著他堅定的眼神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***午夜十二點的星港倉庫，寂靜得可怕。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紅光，照亮堆積如山的集裝箱，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江暮舟和白墨雨並肩走在倉庫中央，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。江暮舟的手一直握著白墨雨的，掌心的溫度讓彼此都安心了不少。
“我在這裏。”那個機械般的聲音在倉庫裏響起，從四面八方傳來，分不清具體位置。
“出來吧。”江暮舟揚聲道，“別躲躲藏藏的，像個縮頭烏龜。”
“別急。”聲音輕笑，“先看看這個。”
倉庫的墻壁上突然亮起，播放出一段監控畫面——畫面裏是江家主宅的客廳，莊洛安正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，看起來安然無恙，但畫面的角落，有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過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聲音帶著惡意，“只要我想，隨時可以帶他走。把時間之鑰放在前面的箱子上，然後離開，我可以保證他的安全。”
白墨雨的指尖微微收緊，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怒意。他知道這是激將法，卻還是忍不住擔心。
江暮舟感覺到了他的緊張，輕輕捏了捏他的手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相信時衍，他會處理好的。”
白墨雨看向他，點了點頭。
江暮舟松開手，將戴著時間之鑰的手舉起來：“鑰匙可以給你，但我要知道，你拿它做什麽。”
“做什麽？”聲音帶著瘋狂的興奮，“當然是完成陳默先生的遺願，啟動絕對時間！到時候，整個宇宙都會按照我的規則運行，再也不會有混亂和意外！”
“你瘋了！”白墨雨怒喝，“強行啟動絕對時間，會導致所有位面的時間線斷裂，比創世計劃更可怕！”
“你們不懂！”聲音變得激動，“混亂才是原罪！只有絕對的秩序，才能帶來永恒的和平！”
就在這時，林時衍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，帶著一絲急促：“江哥，找到信號源了！在倉庫頂部的通風管道裏！我已經切斷了他對主宅監控的控制權，尤錦那邊安全！”
“收到。”江暮舟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，對身邊的白墨雨使了個眼色。
白墨雨立刻會意，突然朝著左側的集裝箱跑去，白貓擬態的虛影展開，吸引了對方的註意力。
“想耍花樣？！”聲音怒吼，倉庫裏突然落下無數張網，朝著江暮舟罩去。
江暮舟早有準備，狼影能量爆發，輕松躲過網的攻擊，同時朝著通風管道的方向沖去。
“抓住他！”聲音下令。
十幾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從集裝箱後面沖出來，手裏拿著能量槍，朝著江暮舟開火。這些人的能量波動很弱，顯然只是些普通的雇傭兵。
白墨雨立刻折返，雪梅能量化作冰錐，精準地擊中雇傭兵的能量槍，將它們凍住。江暮舟趁機縱身一躍，抓住通風管道的邊緣，用力一拉，整個管道被他硬生生拽了下來。
管道裏，一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女人摔了出來，正是檔案上的蘇璃。她的手裏拿著一個控制器，臉上滿是驚恐和不甘。
“是你！”白墨雨上前一步，將她制服。
蘇璃看著江暮舟手指上的時間之鑰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些瘋狂：“你們贏了這一局，卻贏不了整個游戲。第三關……很快就會開始。”
說完，她猛地咬碎了藏在嘴裏的膠囊，身體瞬間僵硬，失去了生命跡象。
江暮舟看著她的屍體，眉頭緊鎖：“她只是個棋子。”
白墨雨走到他身邊，看著地上的控制器，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凝重：“真正的幕後黑手，還在暗處。”
倉庫外傳來警笛聲，林時衍和謝尤錦帶著聯盟的人趕了過來。
“怎麽樣？”謝尤錦跑過來，看到地上的屍體，松了口氣，“解決了？”
“只是開始。”江暮舟的聲音低沈，“游戲還沒結束。”
他看向白墨雨，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……更深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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